7号晚上校内展,来了很多媒体记者,独立艺术家,和工作室。老师们一直在忙前忙后地应酬。很多外国人换上了一本正经或者奇怪的小礼服。好吧...留学生并没有什么礼服。尽管每个人都有辛苦的布展,可策展团队还是忙到飞起。直到7号下午我们还在为最后的接待跑出跑进。这么多次我都觉得策展人是非常累,又消耗体能的工作。其中最辛苦的就是Amirtt,一个人撑起了所有钻墙,布置电路,安装monitor, projector, plinth的苦工。我们集资送了他一瓶酒。我出了20磅。后来我就喝多了,喝到阿鸟说我一定是酒精过敏体质。(其实我觉得我没喝多少)我很舍不得Peter和amritt,虽然我跟Peter因为工作思路,理念,甚至作品磨合了很久,吵了很多架。再加上语言的灾难。(非母语沟通深刻的艺术问题实在非常麻烦,我很难通过口语的交流放飞自我。常常需要长篇大论地写邮件,老师理解以后就会改变他的思路,说很感动)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,包括没带我的导师,每一位都是认真负责又很宽容的好老师。之后我拉着阿鸟伤心地哭了一个晚上。从舍不得学校,读书真开心聊到女人可以经营的人生,回家生孩子...我俩半夜还去庆祝了一番她进入人生新阶段(从少女变成老司机)后来躺在床上聊了一整晚,聊到第二天早上爬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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